年初寫的,我什麼都不會,只會抄別人的詞格(

是飛鳥集的〈純陽雪〉。

也把這首詞暫時擱置了,前因後果不必細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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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彈:https://www.plurk.com/p/mo26vq

犬化貓化注意。

OOC。沒頭沒尾,沒腦沒邏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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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標題:心路歷程

第三彈:https://www.plurk.com/p/mo26vq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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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國士林到底是荒蕪了一段歲月,無衣收了第一位關門弟子,在國士林舊址規劃學林的事情便也擱置了下來。楓岫是個玲瓏剔透的孩子,耳聰目明,亦對於慈光之塔懷抱有天生的欽慕,再增長些年歲,便可轉化為慈愛。無衣很是樂於教導他。

  說來楓岫也確實是個得天獨厚的孩子。他出身於富貴人家,自小見多了金銀財寶,便不把能以數字計量的事物放在眼中,卻又養尊處優,一身懶骨頭,自相矛盾。幸而他喜愛看書,家中更供得起他讀書買書,堪稱博學多聞,對於珍奇古玩也有些興趣,年紀雖小,便立志走遍大山大海,看盡世間風情。

  八歲時天舞神司路過他家門前,楓岫正好與下人交換了衣裳踰牆而出,天舞神司當他是個小賊,一抓,抓到了一副柔軟身段,愛才心起,便詢問他是否要和自己學習祭舞,不僅僅是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更要上交天、下通地,聽起來得意極了。楓岫畢竟是個孩子,回家與父母央求幾句,他的父母眼看著能與天舞神司打交道,便由著他去了。

  天舞神司當然嚴格,楓岫跟在他身邊,除了熬過枯燥艱苦的訓練,也自他那兒學習了修練神源的方法,更因為身處政治當中一塊清淨之地,便以局外人的角度看慈光之塔的莘莘學子們紛紛投筆從戎,或於進入官場後生長出一副猙獰的嘴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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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些曾經在生命裡見過的人事物,偶爾會在夢裡再次出現,換了個身分、換了個說話的口吻,夢境便堪稱光怪陸離。可六道骸偏偏記得清清楚楚他們本來的樣貌,也記得他們從哪裡來。

  六道輪迴比不比得光陰荏苒。

  他睜開眼睛,從破舊的沙發上坐起來,廢棄的黑曜樂園類似一個被敲打出一個豁口的鳥籠,像極了他開始流浪的那一晚,轉身回望的艾斯托拉涅歐的基地。這讓他每一次從黑曜樂園走出去時,都有一種自由,或者重生的興奮感。

  但是今天他並不打算出門,只是坐在沙發上。一個人的時候,他的坐姿是隨興的,不會翹起二郎腿,也不會略略彎腰,將手肘抵在膝蓋、而下巴又抵在手指上,但是他也絕對不會盤腿,盤腿容易腳麻,不利於有突發狀況時的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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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彈:https://www.plurk.com/p/mo26vq

古風架空,隨手捏的設定,不必較真。
大概是R15注意。
扯了元禍天荒×別見狂華,以及恨不逢,算是多年前的小怨念吧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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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火宅佛獄邪天御武鋃鐺入獄,山雨欲來的四魌界一時太平,在下一屆四魌武會到來之前,無衣便將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在領導慈光之塔上。

  他愈來愈難得回家,即鹿逕自漫遊去了,書信往返多有不便,得知兄長如消息全賴慈光之塔口舌喧嘩。她在旅途中聽聞無衣輔佐大刀闊斧改制,稅賦勞役精打細算,甚至也時常往軍營走動,手裡總是捧著一卷書冊,孜孜不倦。

  她一直走到再聽不見旁人談論她的兄長,那便是安穩而寧靜的一處地方了。村莊小得連家客棧都沒有,她只好借宿於熱情好客的村民家中,暫且作男裝打扮,出入方便,偏又獨來獨往。好在她自從習劍之後性情活潑,又曾與無衣朝夕相處,舉止得體、進退有度,甚是討村民們喜歡。

  即鹿自小看畫,畫如江山,墨色潑灑皴染山川草木鳥獸蟲魚,栩栩如生,雅也、精也,而今看是江山如畫,峭壁連崆峒,攢峰疊翠微*,巧也、俊也。眼前的是山水,紙上的也是山水,虛虛實實,她敢在獵獵風中走上懸崖峭壁,極目四望,遠山含笑,終究不是應該慨然嘆息的年紀,也幸而生來胸中可以容納大山大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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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了一波:https://www.plurk.com/p/mo26vq

反正就是千方百計地摸魚。

假裝是民國風的架空。

刀爸爸是私生子設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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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夜雅狄王的鐵血手段著實令四魌界震上一震,天尊皇胤蹙眉沉吟,立於他身後的熾燄赤麟泛著血光的刀龍之眼裏頭風平浪靜,火宅佛獄的邪天御武聽罷撫掌大笑,哪個霸王不是披著龍袍皇冠的豺狼虎豹。弭界主閉上眼睛表示哀悼,摩訶塹一夜裏沉浮著多少條無辜人命,嗚呼哀哉。

  驟變的又何止是殺戮碎島,慈光之塔將軍死於邪天御武手中,輔佐更於此次四魌武會結束後失蹤,無衣與好友匆忙接任,昨日還紙上談兵,今日便是指點江山,才知道山高水深,何謂臨淵履薄。無衣便很少再回到於國士林裡與即鹿一同居住的那間宿舍,常常是趴在几案前就睡著了,猛然驚醒時,硯台裡尚有墨痕未乾。

  他難得回去一次,還是應了弭界主的提議,打算與即鹿從國士林中搬遷出來。本來他應該是已經畢業,這大半年裡倒是教新進入的師弟們見著了青衫布衣的年輕輔佐,歛著眉眼,來去匆匆。可偏偏弭界主提的竟是原來輔佐名下的那一座莊園。

  無衣自知那間房子是住不安生的,便婉言謝過了界主的提議:「原來輔佐便是子孫滿堂,闔家歡樂,而今輔佐不在,即便不致不濟,總要感到支絀,無衣若是再將那房子取來,便是乘人之危,落井下石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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